四花肉1998

头像是黑璟樱太太的图,侵删。

        他和他相识于中抓,YY房间里听到彼此的声音仿若一见钟情,俗得一如所有故事里描绘的完美开头,能够一路走到结尾。
  而且他们的性格合拍,一个善讲一个善听。夏無表达欲浓到他有时甚至插不上一句话。何况他来自西北,仿佛天生带有沉默寡言的基因。有时候夏無讲他两句话他就是笑,傻到在听的人都有点犯尴尬癌。夏無就讲:“你不会又去渣基三了吧。”
  他就讲,没有,然后又是一阵胸腔共鸣都不用就让人心颤的笑。
  玩了一两年开始熟起来,夏無和他更是没什么禁忌可言。本来生在西北,人也保守,但是,“节操这个东西,掉着掉着也就习惯了”。“听到他们在那儿piaH爆粗口,我就脸红啊,诶呀你们怎么那么粗鲁啊我和你们不是一类人呀”,这话是piaH的间隙里那个一天到晚让他喘得再淫荡一点的夏無讲的。他也就放开了玩那些本子。
  夏無不是和他一个人玩,他当然最钟爱他,讲他好,放得开,要温柔要痞子都做得到。可是他也有不在线的时候。每次他不在线,夏無就沿着网线找合适的攻音玩。他很不高兴,大概是处女座一贯黏人又小气的脾性发作。有一次pia戏讲受出轨,攻这样问“为什么?”夏無的脸仿佛附在那个角色上,他这样讲“阿铎……你委屈了?我早跟你说过,我就是贱就是欠操,你受不了就不要跟我在一起,既然跟我在一起……你是我男人,就得满足我的需要。”
  他几乎带着颤音,这样讲:“原来,我的温柔,从来都不是你想要的。”他带了十分感情讲这句话,像他一贯的pia戏时的作风。心头却似被露头的棉絮轻捉一下,那感觉也转瞬无痕,只剩他琢磨自己的戏感哪里出了点什么错。
  只是从那以后,夏無再讲要pia什么无节操的本子,他都不大敢拒绝,那天的戏言犹在耳,何况他们什么剧没配过,大丈夫何惧跨省!
  因他对夏無是有求必应,在中抓圈内竟然得了一个“温柔攻”的名号。但是别人这么讲起,他想了想,讲,不可能,男人之间怎么会有真正的爱情呢。他对待夏無的态度是一如既往的温和小心,但又要疏远。他讲不清自己是个什么心态。大概是不想弄出什么绯闻来。更何况他是直的,挡不住夏無是弯的,弄出什么事来,彼此都难看。
  但他是愿意陪着夏無继续玩那些剧本的,甚至不愿夏無去找其他人。他这样给夏無讲,你和别人玩,指不定要被骗呀,但我和你玩了这么久,怎么着也没法骗你了——更何况你知道的——我有女朋友不是么?你别乱找人pia戏,要找也得靠谱点的。”
  他不知道自己在希冀着什么,但他不愿在夏無那个比他大一点声音却比他年轻些的人生赢家面前露怯,夏無胜过他太多,他不愿再落下什么。他不追究这种好胜心从何而来,他向来是这样的人。
  夏無淡淡地回了一句嗯。他心情大好,回头打副本的时候效率就特别高。但是次日他就又在网上看到了夏無YY频道的官录。
  又是一场肉戏,生子大肉。
  他将要找夏無,可是夏無对他的态度却始终淡淡的。他问夏無:“你不至于就因为那么句话就不理哥们了吧?”夏無在YY那头就笑着:“怎么可能。”
  但是他能感受到的那些隔阂,全都不是错觉。有时候YY上场控主持出来帮着妹子调侃他们,这是他们唯一还算是气氛融洽的时候。夏無庆生那天他也去庆贺,给夏無唱了两首情歌又和他pia了一场h之后夏無总算是态度软了些。庆生过后又一个月,他们的关系几乎恢复如初。他依旧是隔天找次夏無。那会儿临近毕业,他忙得要命,又要在魔都立稳了脚跟。有一次pia完戏谈到未来。他讲:“夏無,你来咱们新疆那玩——咱们那儿我熟——陪你玩。再说咱们这地方也有酒吧,你——”
  气氛一下就僵了。公屏上刷着些渣攻无情的字眼,他看不懂,只是接着讲:“你——好哪一口哥们儿都能给你找找。”
  但是夏無轻笑了笑,讲:“什么跟什么,你到北京,我也带你去酒吧玩儿。”
  他跟脑抽似的讲:“不去Gay吧。”
  夏無应了一声,说,我要下了,声音带着他pia完H后特有的慵懒。好听得差点让他硬了。夏無似乎是看了看公频,讲:“亡羊,咱们来个麦吻嘛,让她们开开心。”
  他鬼使神差的答应了。这是他的第一个吻。
  当年的夏天他就退了圈,后来也没再见过夏無,那些日子就成了幻觉,只是他偶尔翻翻夏無的微博,他把他列入了黑名单。他知道那是为什么,退圈前那个劈腿渣男的传闻能杀死他们间最后一点情意。有时候看到夏無又和别人pia肉戏,什么都和他没走前一样。
  他的心头仿佛又被露头棉絮轻捉一下,带着微微的痒,什么话也没法讲出来。

       谢看求评。
  

评论(8)

热度(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