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花肉1998

头像是黑璟樱太太的图,侵删。

【薛晓】一生所爱(原名失忆)



       马车在别庄外停下了。带着压抑的黛色的瓦的庄子有白色的外墙,一如临安府内其他建筑,内敛素雅。只是它的牌匾却显得有几分像有血浸透后生出的暗色与光泽,连着题字一并给人以一种不祥感。
       ——降灾别庄。
       是彼时还是不受重视的庶子,如今却已登临大宝的少年嘴上噙着笑意,拭着自己的佩剑,这样给这别庄起的名。
       庄内的侍卫显然先得了消息,大开庄门等着少年进驶入。虽是列道两侧,身形却仿佛只是虚幻——显见个个都是隐匿身形的好手。到了东厢房,少年自然而然地圈住青年,一臂搂住他脖颈,一臂环住他膝弯,几个纵跃往房内去,边吩咐底下人要了热水浴桶。
      
       就像很多年前就认识一样熟稔——甚至不是上一次的见面所带来的,而是仿佛前生有缘分的刻骨的熟悉。他抱着那苍白而近乎毫无重量的青年跨进浴桶,在他唇上吻了一下,像是蜻蜓沾水一样一触即离。青年的唇抿得很紧,不知是疼痛或是怎样,但他的唇却确实是软极了,带着血腥的甜。这样的唇,他也尝过的。他把那青年洗了干净,擦干裹好,近乎烦躁地放到床上。

        他是认识这个人的,但不曾这般熟识。
     
        “你最好赶紧醒来,晓星尘。”他这样呢喃。

         好弱的更新orz……英语话剧好烦啊……
         http://19990912zyc.lofter.com/post/1dd33839_acf0fcb
序的链接↑手机党没法做那个效果多多包涵嘿ww
      
    

各位同好,极为抱歉,容我一言

魏则西得了滑膜肉炎。
他已经死了。
百度封了搜索。
请知乎。
再道歉,我不知道放在什么地方好。相关的标签点击率太低(。

我只有放在无关的地方,请各位大大太太转一下。 谢谢诸位。

http://www.zhihu.com/question/43677446/answer/98333538 (分享自知乎网)
至于愿景,最主要还是盼望中国有其他搜索引擎,不至于要百度一家独大……吧?

【薛晓】一生所爱(原失忆)

*架空但是用了点南宋设定,可以当原耽看大概。
*历史差经不起考据
*大概可以算是转世(。
*学生党,缓更,不会分P所以直接原文更新谢谢。
*薛晓甜甜甜
*BE

序       
       俗话说叶落知秋。       
       京都还在汴梁的时候,秋日是愈发热闹的。到秋日汴水就涨起来,直到深秋已是碧波万顷,芦苇絮发白得像是冬季。但既是在临安府,秋季便是三潭印月最负盛名,街上却是冷冷清清,挑着担子卖莲蓬荷叶的行脚商贩也少许多。
       当然也有秋雨缠绵入骨冷却人心扉的因由,却不仅仅是季节变换的缘故。
       ——这便显得那被人扔在城墙边依着黛砖,昏迷着的白衣青年可怜起来。尤其雨洇透了他的衣袍,蒙在双眼上的布也紧贴着他的脸,从眼眶往下凹陷。雨似是化开了布下血痂,染了布巾满身鲜红,甚至顺着那青年的脸向下流,划出两道血痕。
      
       一辆向城外行驶的车马恰恰停在这青年身旁。一把   少年的嗓子也很快响起,喜怒难辨:“扶先生上车吧。”
       他身边的侍从便捏了尖利的嗓音劝:“公子,此人怕是不妥……”
       那少年的嗓音却是染了浅浅笑意,道:“无妨。”
     
       通身黑色的骏马又一次飞驰上路了。城墙的檐瓦上落下的雨滴,一点点砸进那个四周无人的,染血了的水洼。
      
       那个少年坐在车马内,抱着裹了大氅的青年,低头露出了笑意。
       

发现更新时并不会再度出现在更新上。
掀桌(#")凸
      

【薛晓】我的心上人是个盖世英雄【萌系甜文BE向】

       薛洋敛了敛眉间戾气,堪堪收了降灾——他的身后,是整片被砍去了大半枝条的树木——连那被砍折断了的枝干上也附了些许黑色的戾气,叫人看了惶恐。他负剑上身,几个腾跃就往山下跑。几个零星不成章的念头在他脑里划过——晓星尘该醒了,今日又是他的生辰。指不定那道长赠他什么。这样想着,他就又跑快几分,这回眉间戾气却是切实散了个干净,连他厌憎的那个破旧的寄宿地也让他欢喜起来。他从荷包里掏出了他昨晚用降灾劈开,还剩最后一小块的饴糖,含在嘴里。
       这块饴糖化完的时候,我刚好到家。他这样想。
      
       在离屋子还有数百尺的时候,他就看到炊烟从那房子的烟囱里冒出来——晓星尘的确起来了。他放慢了脚步,想着要怎样对道长讲——他开始后悔自己没顺道把那为泄愤砍下的树枝捎来了——带着些微的恼恨,复又收拾好心情。嘴里的糖还剩下最后一丝甜味。他咽了口唾沫,闯进屋子。道长果然是站在灶前,听得他回来,轻声责备道:“轻点声,阿箐还在睡。”转过头来的时候脸上却带着丝笑意。蒙了白布的眼正对着他:“你去哪儿了?”
       听得这句话,他心中先前的对阿箐的恶意才要消散一些,凑过去道:“去外面玩了会儿——道长且别这么担心阿箐,左右小丫头片子,怎么吵也不会醒来的。”又极熟稔地拉过晓星尘,掸了掸他白袍前襟上的灶灰:“道长,怎么生火还是这般不小心?”克制了下,终究又忍不住先前那妒意,凑到晓星尘耳边道:“道长该不是在等着我帮你掸灰罢。”他挑挑嘴角,嘴角勾了抹诡异的弧度看着晓星尘平素死板此刻却红得如血玉一般的脸,心里欢畅极了。顺手拿了碗盛了粥,就着旁边摆的一小碟酱菜吃起来,眼睛却是一刻不肯离了他的道长的。要不要换个地方夜猎呢?他暗暗想,最终还是想着,推到自己生日以后。

       ——我的心上人是个盖世英雄,今天早上我第一个喝了他熬的粥。他这样想。
       晓星尘慢慢摸索着走出了厨房叫醒阿箐,然后走出门去。他在道长背后看着,忽而问:“你干什么去?”
       晓星尘道:“家里菜不多了,我去买。”
       薛洋恨恨摘了根草叶噙在口中,在图上比划了下今晚要去夜猎的地方,心想,晓星尘果然又没记住我生辰。
  
       天光已微亮了,打在他蒙了白布的双眼上。他依旧做着他的大梦,紧了紧怀里的霜华和锁灵囊。

       申时,晓星尘才慢慢回来,进了厨房不知在做些什么。薛洋细嗅了香味,揉了揉腹部,开始打扫房间。
       我已经这么听话了——如果,如果道长还是不记得我的生辰,我干脆就让他在义庄里夜猎了。
       他的眼球逐渐布满血丝,又想,如果晓星尘不记得了,如果他不记得了——
       可他能做什么呢?

       他睡得有些不安稳,侧了身子挣动眼球,可仍然是没有醒。

       他想着——那我就把道长做成走尸吧,这样他就只听我的了。我要带着道长,我要带着道长走遍天下,再也不用带上阿箐那个小丫头片子了。道长会护着我,他是我一个人的了。想到这里他唇角就牵出一个笑意,转瞬即逝,他盯着厨房看。

       天更亮了,打在他的睫毛下,照出一片阴影。复又落在他脸上,使他更像他了——霁月光风,高洁明朗。

       晓星尘从厨房里出来了。那个总是身上穿着白袍的道长前襟上依然粘着一片他熟悉的灶灰。那个人影的手里捧着一碗面,端到他面前,右手递给他一双筷子。
       他的眼里什么也就看不见了,只剩了那个人和他手里的长寿面。接了筷子,他撩了一筷面就要送进嘴里。
       ——我的心上人是个盖世英雄,他还会下长寿面给我。

       天光终于大亮,不知唤醒了多少人的梦魇。他蜷在床板上,一手里还攥着一个发黑了的糖,而另一只伸在空中的手终于顺着床板垂下,抱紧了怀里的霜华和锁灵囊,像是端着那碗面一样的小心。
   
       ——可他没能吃到那碗寿面,也没再见到他的心上人。
       

捉虫捉虫。

我跟我三次元的朋友说我站双道长,但第一次看的时候,其实我已被薛洋吸引了。就像看到一个不甚完整的极端的我,由不得我不扑火。

就像我文里的薛洋凭他的直觉感受到的一样,我心里再清楚不过,囚禁而得的爱人,不过是躯壳。我清楚薛洋的未来就像清楚我的未来一样——在日日夜夜的想望中渐渐自以为消磨了爱意,一日日更绝望也更变态,抱着仅剩的一点痕迹仿佛留住了所有年华。

而之所以说我站双道长,是因为我老了,经不得虐。而薛晓无HE,这是道义。
最后还是没忍住写了薛晓。在一众“你是变态吗居然写自己不萌的cp”的眼光下让她们帮我核对了几遍。
没救了。

        他和他相识于中抓,YY房间里听到彼此的声音仿若一见钟情,俗得一如所有故事里描绘的完美开头,能够一路走到结尾。
  而且他们的性格合拍,一个善讲一个善听。夏無表达欲浓到他有时甚至插不上一句话。何况他来自西北,仿佛天生带有沉默寡言的基因。有时候夏無讲他两句话他就是笑,傻到在听的人都有点犯尴尬癌。夏無就讲:“你不会又去渣基三了吧。”
  他就讲,没有,然后又是一阵胸腔共鸣都不用就让人心颤的笑。
  玩了一两年开始熟起来,夏無和他更是没什么禁忌可言。本来生在西北,人也保守,但是,“节操这个东西,掉着掉着也就习惯了”。“听到他们在那儿piaH爆粗口,我就脸红啊,诶呀你们怎么那么粗鲁啊我和你们不是一类人呀”,这话是piaH的间隙里那个一天到晚让他喘得再淫荡一点的夏無讲的。他也就放开了玩那些本子。
  夏無不是和他一个人玩,他当然最钟爱他,讲他好,放得开,要温柔要痞子都做得到。可是他也有不在线的时候。每次他不在线,夏無就沿着网线找合适的攻音玩。他很不高兴,大概是处女座一贯黏人又小气的脾性发作。有一次pia戏讲受出轨,攻这样问“为什么?”夏無的脸仿佛附在那个角色上,他这样讲“阿铎……你委屈了?我早跟你说过,我就是贱就是欠操,你受不了就不要跟我在一起,既然跟我在一起……你是我男人,就得满足我的需要。”
  他几乎带着颤音,这样讲:“原来,我的温柔,从来都不是你想要的。”他带了十分感情讲这句话,像他一贯的pia戏时的作风。心头却似被露头的棉絮轻捉一下,那感觉也转瞬无痕,只剩他琢磨自己的戏感哪里出了点什么错。
  只是从那以后,夏無再讲要pia什么无节操的本子,他都不大敢拒绝,那天的戏言犹在耳,何况他们什么剧没配过,大丈夫何惧跨省!
  因他对夏無是有求必应,在中抓圈内竟然得了一个“温柔攻”的名号。但是别人这么讲起,他想了想,讲,不可能,男人之间怎么会有真正的爱情呢。他对待夏無的态度是一如既往的温和小心,但又要疏远。他讲不清自己是个什么心态。大概是不想弄出什么绯闻来。更何况他是直的,挡不住夏無是弯的,弄出什么事来,彼此都难看。
  但他是愿意陪着夏無继续玩那些剧本的,甚至不愿夏無去找其他人。他这样给夏無讲,你和别人玩,指不定要被骗呀,但我和你玩了这么久,怎么着也没法骗你了——更何况你知道的——我有女朋友不是么?你别乱找人pia戏,要找也得靠谱点的。”
  他不知道自己在希冀着什么,但他不愿在夏無那个比他大一点声音却比他年轻些的人生赢家面前露怯,夏無胜过他太多,他不愿再落下什么。他不追究这种好胜心从何而来,他向来是这样的人。
  夏無淡淡地回了一句嗯。他心情大好,回头打副本的时候效率就特别高。但是次日他就又在网上看到了夏無YY频道的官录。
  又是一场肉戏,生子大肉。
  他将要找夏無,可是夏無对他的态度却始终淡淡的。他问夏無:“你不至于就因为那么句话就不理哥们了吧?”夏無在YY那头就笑着:“怎么可能。”
  但是他能感受到的那些隔阂,全都不是错觉。有时候YY上场控主持出来帮着妹子调侃他们,这是他们唯一还算是气氛融洽的时候。夏無庆生那天他也去庆贺,给夏無唱了两首情歌又和他pia了一场h之后夏無总算是态度软了些。庆生过后又一个月,他们的关系几乎恢复如初。他依旧是隔天找次夏無。那会儿临近毕业,他忙得要命,又要在魔都立稳了脚跟。有一次pia完戏谈到未来。他讲:“夏無,你来咱们新疆那玩——咱们那儿我熟——陪你玩。再说咱们这地方也有酒吧,你——”
  气氛一下就僵了。公屏上刷着些渣攻无情的字眼,他看不懂,只是接着讲:“你——好哪一口哥们儿都能给你找找。”
  但是夏無轻笑了笑,讲:“什么跟什么,你到北京,我也带你去酒吧玩儿。”
  他跟脑抽似的讲:“不去Gay吧。”
  夏無应了一声,说,我要下了,声音带着他pia完H后特有的慵懒。好听得差点让他硬了。夏無似乎是看了看公频,讲:“亡羊,咱们来个麦吻嘛,让她们开开心。”
  他鬼使神差的答应了。这是他的第一个吻。
  当年的夏天他就退了圈,后来也没再见过夏無,那些日子就成了幻觉,只是他偶尔翻翻夏無的微博,他把他列入了黑名单。他知道那是为什么,退圈前那个劈腿渣男的传闻能杀死他们间最后一点情意。有时候看到夏無又和别人pia肉戏,什么都和他没走前一样。
  他的心头仿佛又被露头棉絮轻捉一下,带着微微的痒,什么话也没法讲出来。

       谢看求评。